第十六章 (第2/4页)

他们走到附近的咖啡店。

    没有谁提议，却很自然地坐了下来。窗外的光线明亮，桌上的杯子冒着热气，一切都刚刚好。

    「你看起来不一样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她点头，没有谦虚。「你也是。」

    这不是客套，而是一种辨认——辨认彼此是否真的走过了那段必要的距离。

    沉默没有压力。

    他先打破安静：「我那时候，其实没有站好位置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没有辩解，也没有恳求。她听见时，心里没有波动，只有一种被尊重的平静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她回答。

    不是原谅，也不是翻旧帐，只是确认他们现在站在同一个高度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语气很稳。「如果现在靠近，我是带着选择的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应。她看向窗外，风正沿着街道前进，方向清楚，不再反覆。

    「那我们就慢一点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不是退让，而是邀请。

    他点头，笑意很淡，却很真。

    那一天，他们没有承诺未来，也没有重提过去。只是在各自完整之後，重新确认了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当风终於对齐的时候，靠近不再是冒险。

    而是选